6/18/2010

父亲, 我佩服你,

因为喜欢轻音乐,
喜欢上了大提琴;
因为大提琴,
认识上了范宗沛;
因为范宗沛,
知道了台剧《孽子》。

悠悠扬扬的琴声下
是父亲的皱纹;
父亲追打的,
是孽子的跌跌撞撞。

也许哪天,
我的父亲的脸上也会布满历史的刀疤;
刀疤下隐藏的,
希望不是恨铁不成钢的怨恨。

早已记不得了,
父亲怒火中烧时候的表情;
早已忘却了,
父亲拿起皮鞭抽打我的记忆。

那天坐在摩托车上,
双手抱住父亲的腰间;
父亲开得飞快,
风吹得我睁不开眼,
我躲在父亲的脑后。
寻觅儿时的味道。

我相信,
在未来的某一天,
父亲也会同样坐在我的身后,
双手握紧我的腰间,
疾驰在宽阔的马路。
我能想象你脸上的表情,
满足与骄傲。

我知道你承受了太多,
我也知道我让你失望了很多次;
你知道我不善煽情,
说不出欧美电影里父子之间的“我爱你”。
但我真的爱你。
我也爱我家。

姐姐一人就已经让你们够操心,
头上早已显现白发的踪迹;
很久很久,
我们一家没有一起出门散心了吧。
好久好久,
我就想这样做了。

父亲,
我佩服你,
佩服你能承受母亲的脾气,
佩服你样样精通,十岁下厨手艺精,
而我二十弱冠,
只能会个碎包菜。
总之,
就是佩服你。